要上 gRPC 啦，由于 gRPC 要用 pb3，而 pb3 里面废除了 required 和 optional，所有字段都是 optional 了。我们面临如何判断某个字段是没值，还是默认值 0 的问题。
知乎上有个方法： https://zhuanlan.zhihu.com/p/46603988
也找到了 fieldmask 的方法： https://github.com/protocolbuffers/protobuf/blob/master/src/google/protobuf/field_mask.proto
Stack Overflow 上也有增加 null 字段做法： https://stackoverflow.com/questions/42622015/how-to-define-an-optional-field-in-protobuf-3
不知道哪种更好，前提是，pb 的序列化性不能退化，毕竟从 json 换 pb 就是为了它的序列化性能。 有没有踩过坑的同学来讨论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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xomix Feb 15, 2019
正在 pb+rRpc 和 thrift 的坑中爬行，还挂着 zookeeper 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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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ilbertz Feb 15, 2019
你可以用 proto2，就算 google 内部主流仍然是用 proto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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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ealot0630 Feb 15, 2019
用 repeated fields，然后判断长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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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sasu Feb 15, 2019
用 wrappers.
不退化, 但是需要写一大堆 `google.protobuf.XxxXxx` https://github.com/protocolbuffers/protobuf/blob/master/src/google/protobuf/wrappers.proto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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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dex90 OP @hilbertz G 家推荐用 pb3 作为 gRPC 的 IDL，貌似 pb2 也能用，不过既然 G 家推荐 pb3，估计以后就不支持 pb2 了，为了避免为以后留坑，还是用 pb3 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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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veuqian Feb 15, 2019 via iPhone
前端表示被这个坑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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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sasu Feb 15, 2019
protoc 的 "自举" 是在 pb2 上的，在可预见的未来 pb2 回像 py2 一样存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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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ichard1122 Feb 16, 2019
如果用 grpc 的同时还用 protobuf 给 http api 的话，不推荐 wrapper 的方式。
我们目前大部分情况没有特别大的对 null 和默认值区分的需求，偶尔遇到一般这样： 所有 enum 的 0 都表示未设置 不得不需要区分的地方用 boolean 加 hasXXX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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