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rueType 的 wiki 里提到有一个虚拟机可用于字体微调: 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TrueType#Hinting_language
查了下文档，微软有个详细的指令集文档： https://learn.microsoft.com/en-us/typography/opentype/spec/tt_instructions
常见的判断、循环、运算指令都有（好像没有位运算），应该是图灵完备的。不过还没实际使用过，有人之前调研过吗~ 不知能不能玩出些有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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